2015-08-03

【謎米香港】吳廣明:被隱形的暗角七警 (2449)


聽完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於記者招待會上談到關於「七警案」後,感覺香港最壞的情況終於出現。從他談到案件的過程,這種手法是多年前警方的「雜差」用來對待那些古惑仔,但現在用來對付佔領人士。若果難聽一點,就可以用卑鄙來形容這樣的做法。根據他的說法,好可能被認出人根本不在現場,又或者七名人士只能確實兩至三個。如果這一招能夠應驗的話,香港警察和特區政府在佔領行動中大獲全勝,難怪有人說「好戲在後頭」。

經過思考後,令我想到一個情景出現。小弟曾經在紀律部隊工作過一段長時期,而更在前線工作的時間居多,深深明白到,在執法時,有機會踩過界,想盡辦法如何拆解,是需要很有技巧和膽識的。從曾處長的表情和說法,相信很多人都應該意會到,這件案將會再拖一段長時間,找來一兩個人來給你告,然後,在證供含糊的情況下,沒有一個警察被定罪。因為他漏了一句說話告訴大家聽「市民不要扮法官同檢察官」。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手頭上有另一套,因為警察有檢控責任,而他就能夠如何操縱檢控。

今天,他們所用的手法,和當日所見到的極之相似,相信會比這個情景更為可怕,在七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監房仍然有小量的毒品傳入,但個案不多。在九十年代,一個座落於市區的機構,有一批囚犯經驗尿後,認實中了「紅柳」,意思是,這批囚犯曾經接觸過毒品或者是危險藥物。當然,所有涉案人都會「守口如瓶」,不會供出毒品來源,又或者不承認曾接觸毒品。

這些事情是要報警處理的,但是,內部也要作出初步調查,因為報警也要和警方合作辦案,主要是懲教機構是一個較為封閉式的建築物,而所有人若果「守口如瓶」更加會變成奇案。當日,我正在當夜班,而也沒有看到有什麼異樣,但看到主管夜班的主任,曾經前往一個特別囚室多次,這個囚室是囚禁一名涉嫌將毒品帶進監房的囚犯。在我再當值夜班的第二天,這名囚犯不見了。據講是被轉送到監獄內的醫院留醫。最後的結果,確定了是他從一些特別渠道和方式將毒品帶入,然後販賣,整個過程在審訊時是很詳細的作供,而這個涉案的親人也被檢控。(有關工作上的程序,不便公開)

我要講的不是毒品案的來龍去脈,要講的是事後。這名涉案的囚犯,在法庭上投訴被懲教署人員打,他更能夠將打他的懲教人員的身份都能夠確認出來,包括職級和姓名。但經過調查後,被他投訴的幾位懲教人員,當天根本就休班,並未有在那段時間進出監房。因此,認為他被毆打是虛構,是幻覺。因此,對他的投訴的結果是「查無實據」。

這件事,過了差不多二十多年,印象還在,當然更多的內容,我是知道的。但因為會負上法律責任,只能說到這裡。若將我所講的情況,放於今天這宗案件裡,根本我們所講的七名警察,當天根本就不在金鐘,而是在新界和官塘的地區當值工作,這次事件根本和警察無關,打他的是另有其人,總之這七名警察就不在現場。又可能被打者是幻覺,虛構事實,而電視台也不知道內容,就認定被打者是遭警察「拳打腳踢」,他又不是主角,也未經證實就將片段放在新聞報告時段播出,對整件事情是不公平。

以上我所講的只是個人虛構和幻覺想出來的,並無「真憑實據」,只供大家作為小說般的參考。

按:標題為編者所訂,原題為〈這七個警察可能根本不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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