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18

【蘋果日報】馮睎乾:咩叫「走狗」? (349)

立法會議事規則,終於還是改了。那天民主黨胡志偉引用古語,「狡兔死,走狗烹」,提醒「西環契仔」,中央的寵幸不是永恆,一旦覺得他喪失利用價值,立即就會唾棄。胡志偉這番話本屬老生常談,但也許崩口人忌崩口碗,謝偉俊一聽,居然激動地問:「咩叫『走狗』?」又說那是侮辱,要求道歉。
西環契仔女眾多,謝偉俊算醒目,可惜還是犯了那位執葉契仔的低端毛病──粗暴對待中文。儘管「劉德華」即「劉華」,但「走狗烹」跟「走狗」,講的是兩回事。「走狗烹」出自春秋末謀士范蠡,范蠡助越王稱霸後,預計功臣將被誅戳,於是急流勇退,並寫信給文種,告誡他越王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其中有句:「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良弓和走狗,這兒都比喻功臣,並非侮辱字眼。最奇怪是,胡志偉後來竟收回言論。他既懂得這成語,何不據理力爭?「走狗烹」非辱語,還有韓信作證。據《史記》,漢朝開國功臣韓信被誣造反,束手就擒時說:「果若人言,『狡兔死,良狗亨(即烹);高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天下已定,我固當亨!」顯然是引用范蠡金句,難道韓信亦侮辱自己?
平情而論,像謝偉俊這類支持修改議事規則的人,的確不是「走狗」。日前謝律師在論壇坦白招認:修改議事規則是「雙輸」,只因部分議員粗暴對待議會制度,保皇黨只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也以粗暴手段對待規則,並認同此舉會帶來惡性循環。我是十分尊重規則的「深藍絲」,不得不指出一點:謝律師等人的做法,跟聲稱「違法達義」的黃絲毫無分別。阿契仔,假如你認為有議員粗暴對待議事規則,你該做的,到底是自己更尊重規則,抑或比對方更兇狠地蹂躪規則?你看見有人強姦,阻止不了,會否也「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呼朋喚友去輪姦呢?做法這樣荒唐,當然不是走狗,而是走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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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明報新聞網-每日明報:孔誥烽:「一國一制」真的好 (539)

【明報文章】去年5月人大委員長張德江訪港前夕,我在這裏發表了〈一國一制好〉一文(2016年5月16日),申論香港走向「一國一制」對香港人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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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香港01:北角公屋地變豪宅 呎價 5.8 萬元 政府一錯再錯 (671)

  • 臨海私樓單位呎價逾 5 萬元,高不可攀。北角海璇兩個單位,以 1.59 億元天價售出。小市民無甚反應,因為他們早已接受靚地靚樓靚景,只是富人玩意。其實,這絕非必然;此地皮前身是北角邨公屋,即使清拆後,地皮有機會留作私樓居屋混合發展。只是房委會把地皮拱手交還政府、賣地、建豪宅。整個重建故事,再次證明高地價政策遺禍甚深,而且刺破「香港缺乏公屋土地」的謊話;香港的土地分配不公的問題,可謂彰彰明甚。

賣地歸私決定錯誤 不夠土地建公屋實為謊話

稍為年長的港人也會記得,海璇前身是公屋北角邨。屋邨在2003年拆卸,2012年以政府招標出售地皮,由新鴻基地產以69.1億元投得。發展商在兩個月前推出十個單位招標,最後售出兩伙,合計作價1.585億元,平均呎價逾5.8萬元。

今天,政府為覓地建公屋而懊惱。事實是,十年前的政府親手放棄了公營房屋熟地。以北角邨為例,房委會在2002年6月計劃在原址興建居屋和私樓,並獲25%賣地分帳。但同年11月,「孫九招」推出,政府停建居屋,混合發展計劃也就無影無蹤。

發展商一直要求政府出售北角邨地皮,例如恆隆集團主席陳啟宗公開表示有興趣。即使房委會並非堅持北角邨建公屋,但大原則是有地可換,不影響輪候時間。房屋署前副署長譚榮邦曾表示,如果沒有合適土地,就會原址興建北角邨。

1958年第一代公營房屋北角邨落成。(鍾偉德攝)

可惜,歷經多番交涉,在2007年9月,房委會宣布交還地皮。時任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代表房委會表示「北角邨土地位處海傍的優越位置,是重要的社會資源,委員同意是不適宜作為興建公屋用途」,又稱「應該盡快交還給政府發揮其經濟潛力」。

換言之,政府與地產財團抱持高地價政策,堅信要「釋放土地價值」,既令政府憑着地價收入應付基建開支,也令地產財團以更高價賣樓房,連同商場收租、管理公司費用等,賺取豐厚收入,因此造就了北角邨變豪宅。這個樓市音樂椅遊戲,有市民靠物業投資獲利,但更多就被遊戲玩弄,捱貴樓價、貴房租。

擬建單幢居屋的北角電照街遊樂場,假日吸引不少青少年使用。(資料圖片)

人口密度參差 土地不能善用

其次,北角邨的例子,佐證政府缺地建公屋的說法不過是神話,要到處興建插針樓補救,例如把附近電照街遊樂場改建成單幢「插針」居屋。只要把土地面積和單位比較一下,就知道土地未能好好運用。

前北角邨有1,900多個單位,而且只得11層,不算擠迫。同等面積,變了私樓,就剩下約700個,居住人口較少。相反,電照街的插針居屋,佔地0.05公頃,日後有240個單位落成,難言寬敞。整體來看,這批人口的居住分布相當不均。

可以想像,如果北角邨地皮留在房委會手上,興建公屋、居屋,即使樓宇略為起高一點,多建一點單位,市民也可接受。樓價租金既可以負擔,而且有更多人入住,插針居屋也不會出現。政府為了賺取地皮收入,就犧牲了民眾住屋質素。

專頁提到,海景是很多香港人的情意結,而荃灣海傍就是維港以外、擁有「好正」的海景。(資料圖片)

海景非富人專利 民眾安居益處更多

隨著樓市愈來愈扭曲,社會迎來更大的爭論:公屋有何資格住市區,望海景?平心而論,在石屎森林,海景已成奢侈品,持有向海單位發展商和業主,自然賣高價,而且有價有市。那邊廂,不少克勤克儉的家庭,儲錢置業租屋,甚至避開市區的貴樓房,到新界居住,每天要乘車花上兩三小時來回市區上班。他們難免對居住市區,繳交廉宜租金的公屋有怨言。

正如文首提出,地價和私樓收入不會直接令公營房屋居民有好處,因為地價收入撥作政府的基本工程儲備基金,用作日後基建,難以讓市民直接受惠。至於私樓樓價收入,得益的是地產財團和少數業主,而非中產和基層。況且,如果大家也認為海景、開揚景觀,能夠改善生活,為何讓有樓階級「錦上添花」,而非讓窮人生活幸福一點,拉近貧富的生活差距?固然,市民擔心大量興建公屋,導致天水圍和東涌公屋滿城,社會問題湧現。但只要政府協調公屋和居屋的比例,建設足夠社會配套,做好城市規劃,就能預防問題出現。

政府多次透過私有化公營財產謀利,但同時深受遺害,領展如是,港鐵如是,過往不少土地也轉到地產財團口袋。北角邨即為一例,當日政府收到 69 億元地價,但要張羅土地建公屋照顧基層,也增添社會矛盾。政府必須懸崖勒馬,莫只顧庫房收益和地產商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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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全民教育局HKEd4All:真國教:祖國強大了,再也沒人能救你了 (1494)


【真國教:祖國強大了,再也沒人能救你了】

文:鹹錦鯉(全民教育局特約文章)

一個北方城市的深夜,一個中年男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自言自語,給女兒錄下訣別的話語,為自己的理想作了簡短的自述,向朋友們道歉,末了還花了點時間介紹自己的晚餐。

門外一把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有意思嗎?誰回來能救你?出來吧。” 

華湧被捕前自拍下的錄影片段:

是的,最終沒人來救這個男人。經歷了幾天的逃亡,華湧,一位僅僅因為記錄並公佈北京驅趕“低端人口”情景的藝術家,被當局追捕,最終在天津友人的家中落網。

2017年11月18日,北京大興區發生了一場重大火災事故,造成19人死亡。當局隨即於11月20日展開安全隱患大排查大清理大整治專項行動,具體的做法包括在數天的限期內對外來人口斷水斷電、中斷供暖、行政拘留等手段。影響人數數以萬計。一些非政府組織嘗試為受影響者提供協助,卻遭政府以“沒有資質”為藉口,禁止其提供服務。

華湧,這位藝術家,選擇了用手機作為媒介,將當局在清理“低端人口”期間的現場影像公諸於世。他以《大火之後》為系列名,拍攝了數十條短片,有些是當局人員破門進入居民房屋的現場,有的是村民抗爭的紀錄,還有受影響居民的訪談。

在其他稍微有新聞自由的國度,對於重大公共事件進行記錄恐怕是任何媒體乃至公民無可爭辯的權利,然而,華湧生活的國度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這裡的國情非常特殊,特殊到只要你對國家的現狀和歷史進行略為深入的研究,監獄的大門就很可能為你敞開了。

所以,其實可以說毫無意外地,當他在網上公開《大火之後》不久,當局迅捷地展開了追捕行動。一些拍攝地點的村民因為感佩華湧的作為而協助他出逃,這些村民也因而不幸被當局拘留。村民的高風亮節和統治者的粗暴,和大陸流行的抗日題材電影竟如出一轍。

華湧拋掉手機sim卡,剪短頭髮,剃掉鬍鬚,投靠朋友,期間仍然堅持拍攝短片通過Twitter賬號向外間報平安。然而僅僅數天後,當局就摸清了他的去向,在深夜上門拘捕,於是就有了文章開頭那一幕。

他在被捕前一刻,錄下短片告訴女兒:「女兒,爸爸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你們這代人不要活得那麼憋屈。爸爸要這個國家好起來,公平公正,自由民主,言論自由。這是我對這個國家做的貢獻。」

華湧的話,擲地有聲,然而讓我更無法忘懷的還是敲門者那一句“誰回來能救你?”

祖國強大了,再也沒人能救你了。

這就是你國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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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明報新聞網-每日明報:領展達人蘇樂怡 十二年惡果 領會,然後? (678)

卡珊卓是會預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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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新聞】桑普:議事規則和香港沉淪 (731)


 

12月14日,香港立法會正式開始關於篡改議事規則的議員發言,兩天內任憑民主派議員如何拖延,已經完成所有發言。在整個過程中,主席梁君彥分批驅逐抗爭的議員離場,15日下午發言完畢,逕付表決。反民主派得償所願,分組點票全勝,成功篡改立法會議事規則,群丑偷懶,主席獨裁,擺明違反基本法第75條規定,立法會從此進一步沉淪,更徹底地成為中共傀儡專制政權的橡皮圖章。香港「澳門化」,立法會「人大化」,霸權佔港,全面管治,魔爪籠罩,不斷加速。

立法會議事規則修訂獲通過後,建制派議員舉起勝利手勢。美聯社

與此同時,會場外的全天候紮營與晚上集會從11日持續至15日。可惜每晚集會都只有不足300人參加,紮營人數當然更低。公民及學生普遍習染深層無力感,欲振乏力,漠然視之。除了個別年輕學生領袖例如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黃政鍀等人曾經到場發言之外,學生參與人數相當低。民主派人士及議事規則關注組成員(包括我在內)就連一千人也動員不了,根本不可能動員得到如同2012年反國教運動的十多萬人或者2014年雨傘運動的大規模持續集結。我早說過,沒有民間壓力,一切都是徒然。正如林榮基先生12月15日早上所說,看在他眼裏,香港快沉了。

12月13日這天晚上,已是最多人在立法會外示威反修訂議事規則。何君健攝

很多香港人以為這只不過是一些政治人物之間的政爭或者鬥嘴,認為又是這些議員之間吵吵鬧鬧,爭取政治本錢,政壇烏煙瘴氣,障礙經濟發展,浪費公帑,傷風敗俗,直指還是趕快通過這些修訂案為宜,一舉消除噪音。我很不客氣地講一句,這些香港人都是無知之徒、井底小蛙、極權幫兇。這些人每逢看到別人吵架,往往很不耐煩、很懶惰、很冷漠、很抗拒,先逃離現場,後破口大罵,從來不願意花點時間了解他們吵些甚麼、為何吵架、誰有道理,之後再搭一句「他們爭議,干我底事」,根本就是前後矛盾地十級腦殘:既然「干卿底事」,怎麼又會「支持修訂」?抝不過去,那些人再把話題轉到:民主派議員都是一群小丑,他們對香港有害無益。我希望這些人提出真憑實據,列出他們做過甚麼壞事,同時列出中共政權及特區傀儡政權做過甚麼壞事,比較對照,一目了然。

另有一種意見認為,最高級的蔑視就是無視,因為這些民主派議員對抗爭者總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過橋抽板,熱鬧總是議員的,其他人甚麼也沒有,於是這次就任由議員滑鐵盧,自己決定冷眼旁觀吧。我認為這種態度就是為自己的無力與悲情,想像出一群敵人,同時不明白應該對人及對事分開評價。這類人的思維模式大概是這樣的:我去衝,你反對;我犠牲,你無視;久而久之,你叫急,我也無視,已經算是便宜了你。其實,這是陷入了「我與你」、「甲派與乙派」之類的小格局思維。當前的問題根本不在這個地方,而是在於我們要不要讓民選立法會議員(無論能力多麼不濟)至少能夠提案修訂、中止待續、拉布流會。如果要,就應該反對篡改議事規則,沒甚麼好爭論的。不為議員,只為選民,道理一直很簡單,不應東拉西扯到十萬九千里外。

有些人認為:既然立法會已經成為了垃圾會(由於功能組別、分組點票、限制提案內容、零票主席濫權,立法會早已是畸形的),所以還有甚麼好爭的呢?倒不如坐看立法會全面赤化,置之死地而後生。其實,這種主張根本講不出置之死地之後,如何後生。就算真有復活方法,也用不著坐看立法會赤化。猶如被匪賊搶劫過後,聲言自己不如死了算那樣可笑。意氣用事,大言不慚,不是詭計,就是愚蠢。反倒退,不撤退,決戰311補選,反對篡改議事規則,應該是每位有信念的人堅定的立場。即使議事規則遭受篡改已成定局,但是香港人必須保留星火在立法會內,不要放棄,在未來可能出現的關鍵時刻發揮關鍵作用,掌握政府資料,善用薪津資源。一旦放棄了,對於公民社會集結實力,有害無益。立法會從來不是一個正常的民主議會,但「放棄立法會」只不過是正中獨裁政權下懷。

無可否認,這次篡改議事規則事件,始自DQ(開除)6位議員,導致直選議席當中民主派(泛民及本土)議席史無前例不過半,令共產黨及反民主派傀儡有機可乘,迅速篡改議事規則。先由梁頌恆、游蕙禎DQ2開始,再趁勢DQ4(羅冠聰、劉小麗、姚松炎、梁國雄),搞爛了直選議席,再推出篡改議事規則議案,一條龍搞下去,便利日後一地兩檢、國歌法、23條立法更容易在立法會內迅速通過。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和分析。

我最近聽見有人提出以下意見:這是中共事先編好的一場大戲,最壞的就是民主派人士引狼入室,姑息梁、游兩位本土派議員,警覺意識不高,不知中共佈局,所以今天已經說服不了自己再支持這群愚蠢無能的民主派議員。其實,梁、游是否「鬼」,政圈內一直有不同意見,但我認為這已經不是現在的討論重點。重點是為甚麼這些人這幾天一直不願意來到立法會外的集會。即使梁、游是共產黨的「鬼」,即使這是共產黨早就編好了的劇本,即使民主派議員都很魯鈍和陷於被動,及至這幾天,他們把防狼器拋來拋去和鎖在櫃內看起來很幼稚,胡志偉用「走狗烹」罵完謝偉俊後竟然講不出典故詳情及真實意思而急急收回言論,的確技巧不佳,但這些都是香港人冷眼旁觀、不參與集會的理由嗎?大家不是更應該站出來包圍立法會嗎?我知道有些人充滿了無力感,但請你們誠實說出來吧:「我很無力,不想出席,香港沉淪,干我底事。」這還保留半分老實。但有些人不然,老是把所有失敗責任推給別人,自己都是被害的、無助的、無辜的。照照鏡子,反省自己:你這幾天做了些甚麼?有則無愧,無則無明。

陳志全來不及將自己鎖在座位上,就被立法會保安抬走。何君健攝

這些人當中還有一種想入非非的觀點:香港落得如斯田地,都是今年年初「白票黨」(林鄭月娥與曾俊華爭做特首時,呼籲選委投白票的人士)所惹出來的禍,指斥就是這些「白票黨」(包括長毛等激進派人士)責罵有些一心一意支持曾俊華的市民是賤民,令人極不舒服,又說這些激進派人士缺乏社區參與,不去理解民心,不斷養寇自重,「所以」在此議事規則一役,這些「受害者」決定不再支持民主派議員,反問「政治是互動的,你無付出,為何要我付出」。我想問問這些「受害者」:即使(雖然我不認同)長毛等人多麼令你討厭,多麼損害感情,多麼離地,多麼愚蠢,「所以」這些就是閣下放任立法會沉淪、議員削權、主席獨裁、扼殺所有不同光譜民主派議員監察政府、自己不去參與抗爭集會的蔑視、仇視、鄙視、無視「理由」嗎?我只知道「白票黨」放棄支持曾俊華,對香港沒有造成半點傷害,但蔑視、無視議事規則被強行篡改而不去行動的人,卻已經成為了沉默的共犯,對香港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害。有些人說評論人不要像我這樣責罵社會大眾,我極不同意。不責眾的評論人根本沒有資格稱為獨立評論人。畢竟,有甚麼樣的奴隸,就會有甚麼樣的奴隸主,兩者心理結構基本上是相通的,兩者都分別有千百萬種理由和藉口,辯稱自己不是奴隸、自己不是奴隸主,但到頭來他們的精神面貌和行為抉擇,還是奴隸、還是奴隸主。

有些人更可笑,聲稱即使議事規則被篡改了,立法會也不會這樣就淪為中共傀儡專制政權的橡皮圖章,勸我不要到處妖言惑眾。我勸這些人好好認清事實真相,好好搞清楚這次篡改議事規則的具體內容。茲舉十例如下。

一、立法會全體委員會的會議法定人數,不再是包括主席在內的全體議員半數(35人),而是「包括主席在內的20名委員」。換言之,反民主派議員可以偷懶少來開會,也可避免流會,民主派議員難以用流會及拉布來拖延惡法通過。

二、立法會議員一直可以提交呈請書,進而成立「專責委員會」調查爭議問題,例如梁振英涉貪、領展霸權等議題,但是門檻今後從20名議員改為全體議員半數(35人),亦即封殺掉民主派議員(目前只有30人以下)集體提交呈請書的任何可能性,而且交付的對象也改為「內務委員會」而非「專責委員會」。

三、一旦流會,立法會主席「可命令於任何時間或任何一天」繼續會議,不再是「另擇一天」續會。流會的意義已經不大,惡法難被拖垮。

四、立法會主席或全體委員會主席「有權選擇」(或者不選擇,亦即否決)議員提出的「議案」或法案的「修正案、新條文及新附表」,有權退回簽署預告,有權要求議員解釋主題,也「有權指示他(主席)認為類同的兩項或以上」的議案或修正案「予以合併」。議員今後也不可動議「由兩項或以上修正案組成的系列修正案」。換言之,一旦議員提案,主席有權否決;提得多,會合併。這樣變相賦予主席獨裁專制的霸凌權力,由主席一人決定幾乎一切事務。

五、立法會議員過去可以在全體委員會會議上不經預告提出「現即休會待續」議案,但從今以後,如果全體委員會主席「認為」這是「濫用程序」,「可決定不提出待議議題或無經辯論而把議題付諸表決」,亦即主席可以一票否決。由於一切以主席的主觀判斷為憑,「現即休會待續」今後可能成為絕響。

六、已就某議題發言的議員,一直可以再發言以解釋被誤解的發言內容,但從今以後「只可就被誤解的部分發言」,發言空間進一步縮窄。

七、二讀法案通過後,即交付全體委員會,但目前任何議員均可動議「無經預告」付委予一專責委員會。不過,從今以後,上述「無經預告」必須限於「在獲知立法會主席同意」的情況。「在獲知立法會主席同意」這個附加條件,顯然表示主席獨裁,同樣也適用在法案交付內務委員會前任何議員的任何「無經預告」動議。

八、任何委員會的會議議程,全部「由其主席決定」,現在寫得清清楚楚。副主席的決定權力相當有限,純屬例外。

九、在任何會議上,議員本可隨時不經預告而起立動議新聞界及公眾人士離場。朱凱廸曾經巧妙地利用這條規定嘗試拉布。從今以後,這種動議需先獲得各會議主席的同意,議員才可動議,等於主席又可以一票否決。

十、立法會主席選舉改由「立法會秘書負責進行」,「連續擔任議員時間最長的該名議員主持選舉」被刪除,避免2016年差點在進退失據的梁耀忠手上斷送了梁君彥的欽定主席寶座。此外,新當選的立法會主席也無需現身,選舉即可結束,相當詭異荒唐。

今後,立法會內的少數派泛民議員,更難拖延惡法通過。何君健攝

在篡改完立法會議事規則之後,居於畸形立法會結構內有多數民意支持的少數民主派議員,將會更難拖延通過惡法。昔日「網絡23條立法」被成功拉倒,今後可能此情不再。未來的一地兩檢本地立法、國歌法本地立法、基本法第23條國家安全立法(涉嫌將會以言入罪,把中國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和尋釁滋事罪重新包裝後套用在香港),恐將如入無人之境。

議事規則被篡改,不但中門大開,而且沙場練兵,共產黨的23條立法工程更加如入無人之境,2018年下半年啟動,2019年完成,絕非危言聳聽,而是陰霾密佈。如果大家還是抱著「馬照跑、舞就跳、買機票、辦移民」的心態來面對香港各個嚴峻挑戰,勸我不要到處妖言惑眾誇大篡改議事規則的禍害,勸我不要直言指責香港市民冷待篡改議事規則一事,香港可能加速走向窮途末路,那些中老年人所犧牲的不是他們和我,而是香港這一代和下一代年輕人。猛回頭,反省吧。

畢竟香港立法會一直都是中共傀儡專制政權的橡皮圖章,以前這個橡皮圖章偏離中共劇本的可能性仍然少量存在,民主派議員可以有百分之一機會成功取得突破。今後中共決定奉行習近平新時代獨裁污穢思想,實施「全面管治權」,決意把橡皮圖章的脫軌可能性幾乎完全消滅。民主派議員成功突破的機會降至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雖然不是零,但已趨近零。畢竟習近平一直豢養了一眾香港奴才,貫徹執行共產黨自上至下的指示與任務,大口的梁君彥更加大權獨攬,一心為黨。民主派議員及政黨今後如果只甘於選舉、插旗、文宣、造勢,而欠缺跟公民社會及社區事務的參與和組織,實幹勤奮,啟蒙民智,煥發勇氣,恐將放任中共獨裁政權把香港推向深淵。在此反獨裁、反專制、反霸權的香港壞時代,我們更應有勇有謀,秉持信念,排除萬難,逆風揚帆,迎難以上。無疑這是困難的,但已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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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周雪君:地上最快又如何?亞洲獵豹只剩不足50隻面臨滅絕 (1036)


亞洲獵豹是世上跑得最快的動物之一(與牠們叮噹馬頭的是非洲獵豹),曾經縱橫亞洲大陸,現在估計只剩下不足50隻,是極度瀕危動物。但聯合國決定自明年起取消保育資助,科學家與保育人士認為,在沒有資金下,保存這物種的機會變得非常渺茫。

亞洲獵豹(Asiatic cheetah)爆炸性的速度讓牠可以在數秒內由靜止加速到時速100公里。羚羊、瞪羚等中等大型動物都不是牠的對手。然而,自19世紀農業興起後,牠們的數目逐漸減少,踏入20世紀以來更是急速下降。原因包括被捕殺、悽息地和食物逐漸減少、在公路上被撞死等。現在剩下的不足50隻,全部都在伊朗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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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獵豹是非常漂亮的動物,牠們比非洲獵豹體形要小一些,顏色也淺一些。頭部和頸有明顯的黑色斑點,每隻眼角到鼻側都有一條獨特的黑色「淚痕」。 photo credit: REUTERS/Caren Firouz/達志影像

保育人士近年積極推廣,希望引起更多人關注瀕臨滅絕的亞洲獵豹,包括把8月31日定為世界亞洲獵豹日,有人在網上發起眾籌資助保育活動,然而,亞洲獵豹的數目仍持續減少。

在伊朗原本有3個主要保育區,但據監察人員表示,現在在西面的保育區已找不到亞洲獵豹蹤影。至於南面,由於數目太少,牠們交配繁殖的機會很渺茫,只剩下北部的多蘭野生動物保護區(Touran)和Miandasht國家公園一帶還有一定數量的亞洲獵豹。

由於伊朗自1980年代起一直受經濟制裁,國際組織要資助當地的保育活動也受到很大限制。2001年,聯合國成立了亞洲獵豹保護計劃,這些年來投放了80萬美元,成功設立更多保護區,也令伊朗當地的保育組織參與其中。但聯合國在11月時表明,因為要大幅削減開支,自明年起將停止向伊朗的亞洲獵豹保育計劃提供資助,當地的保育組織要自行尋找資金來源。

伊朗動物權益關注人士Jamshid Parchizadeh坦言:「沒有資助就是等於亞洲獵豹要滅絕。」「現在擔子落在伊朗的環境保護局,但負責人早已說過亞洲獵豹是注定要滅絕的。我們會懇請伊朗政府不要放棄保護亞洲獵豹。」

總部設於瑞士的貓科保育組織the Cat Specialist Group負責人Urs Breitenmoser表示,各國必須支持伊朗的保育計劃。每一個亞洲國家對亞洲獵豹在其國土上消失其實都有責任,現在只剩下伊朗在苦苦支撐,國際必須盡快伸出援手。否則只消幾年,我們將不能挽回亞洲獵豹絕種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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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7

【立場新聞】假才子:我信董建華,冇拉布香港有救! (2542)


眾所周知當年差點搞到老豆公司和香港破產,現在卻華麗轉身成政經界KOL的董建華,曾多次說香港的各種問題,包括GDP增長慢過深圳、政府搵地起樓困難、大型工程超支等問題,都是政治爭拗、立法拉布、議而不決、停滯不前所致。因此,根據「董建華理論」,筆者大膽預計,立法會修訂議了事規則,形同終結了拉布,明年香港可望:

- GDP增長8% (與深圳相若)
- 高鐵、港珠澳橋、機場三跑等大形工程不會再有一毫子的超支
- 公屋居屋建屋量增至一年4萬伙,再往後恢復每年8萬5的盛況
- 全港人工像90年代未有拉布時一樣,年年雙位增長
- 恆指像道指屢創新高,首先是4萬點

故此,大家記得奔相提示親友長輩 (尤其是支持修訂議事規則那些),明年肯定有大茶飯食,千祈咪走雞,快點入市等食魚翅撈飯,那就功德無量,阿彌陀佛。

(ps 如果冇的話請問董建華點解,我唔係經濟專家,佢先係。董生講的一定岩,如果唔係新聞成日報道佢,建制派又成日提住佢黎做乜,係咪?所以我信董建華!)

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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