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2-26

健吾:學童為什麼自殺? (1640)


吾友「墳場新聞」總編「青永屍」有一段時間旅居澳門,他感嘆,澳門還有一點東西比香港好:「人家煲啖白粥都好食㗎!」(人家煮白粥也煮得好吃)這一點我明白。

在香港,大部分香港人都很愛光顧連鎖食店,他們覺得連鎖食店的食材相對安全,如果它們有「小強」(蟑螂)或是衛生問題可以大聲喝罵,拍照放上網求安慰「討拍拍」(安慰之意)倒也沒什麼壓力。反之,如果你光顧的那家所謂「小店」,店員趾高氣揚呼呼喝喝,要是食物有什麼差池,你放上網,我幾近肯定會有很多自稱「鍾愛小店」的網民會出來言語上打你幾十大板。

我們都忙。你每天有幾多時間吃早餐?30分鐘?45分鐘?還是10分鐘?你有幾多時間準備早餐?你會在家吃早餐嗎?還是買一份麵包三文治紙包飲品就完事?你有吃過粥嗎?粥是熱的,吃的時候要慢嘗細吞。當你發現,大部分人根本沒有時間,吃早餐也只是三五分鐘的事情,哪有時間會吃粥?沒有人吃粥,又有誰去煮粥呢?

捱過一關一關又一關 就會好?

以小見大,我和「墳總」都偶爾會好唏噓。不是因為現在香港很多人顛倒是非黑白,而是我們從細節上失去了很多生活應得的「實感」而不自知,從而失去了生活的質素和價值。人在追求的,究竟是什麼?某天,在現代版的《天問》,即面書(facebook)的「Secrets」群組中,看到這麼一個留言:

「我是一個對生命沒有熱情的人,沒法投入於任何事,從不會想做到最好,但求用最少的努力達到中庸的結果,我就這樣跟隨了別人的步伐,過了公開試,進了中大,畢業了,到了一間忙碌的公司。我發現自己每天都很盡力但都做不完手頭上的工作,生活不再輕鬆,我很辛苦,但我這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對生活沒有熱情的我答不到,答不到生存是為了什麼,答不到我現在在做什麼。我什麼時候才找到答案?」

我在大學,看到很多這樣子的軀殼:靈魂在敲警號,我想跟他們聊天,但我已沒時間,他們也沒有可信的人可以傾吐。他們在做什麼?以前的老師都會狠狠的告訴你,你捱過一關一關又一關,就會好;中五之後就說上了預科就好;上了預科,又說入了大學才算;畢業後就跟你說找到工作就好,找了工作之後就說「結了婚生了孩子就會好」。結果呢?

我一關一關又一關的走過,上了大學,又有人告訴我:「其實這兒叻的人很多,你不算什麼。」大學畢業,你也只是會做一份1萬元月薪的工作。我畢業的時候是2002年,我決定去讀書之前,老闆加我的人工到1.3萬元。現在是2017年,做記者的月薪,是1萬元;做建制紅色媒體會好一點,有1.5萬。在新傳系同學之間,他們就知道,那5000元是買走你在大學積養的所謂良心和志氣。

憑什麼叫小孩笑着抱持希望?

說到尾,為什麼年輕人會自殺?12歲的你,記得自己在想什麼嗎?我記得,12歲的自己,縱使同學的英文、家底都比我好,但我也沒有很大的失敗感。天天只在想,完成功課後,阿姨會帶我去禾輋邨的那家叫萃華的酒家,吃半隻乳鴿,我就很高興。飽餐一頓,回家,再見到整天「只是」要我讀好書的母親,我其實已經很幸福。我知道的。

未來是什麼?將來是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的「比較」不多,我媽只是記得我班考第一那個男生的名字叫陳浚旌而已。其他我父母都不知道。現在呢?孩子的父母總在看宣揚「有樓有高潮」的電視節目,孩子做了一份又一份的功課,學了一個又一個生字,投入永無止盡的競爭;到最後他們發現,置家這種卑微的事情變成了「人生最大的夢想」。成人世界依靠着謊言、競爭、比較建立自己,每個人爭取資源於是透過各種形式傷害別人過活,從競爭中我們實在地得到快感。我們都是這樣在活。我們憑什麼叫小孩要笑着對這個世界抱持希望?

作者是作家

原文載於《明報》觀點版(2017年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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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5

【端傳媒】程翔:慎防中共藉七警案「改造」香港法制 (3747)

2月22日晚上,香港警察隊員佐級協會發起特別會員大會,聲援因襲擊示威者而在近日被判監的7名警察,約有3.3萬人出席。
2月22日晚上,香港警察隊員佐級協會發起特別會員大會,聲援因襲擊示威者而在近日被判監的7名警察,約有3.3萬人出席。攝:端傳媒攝影組

香港三萬多名警務人員(包括已經退休的)及其家屬,日前舉行集會撐被判刑的七個同僚。他們支持同袍的義氣可嘉,可惜混淆了是非。「七警」的行為,明顯地超出「執行任務」的範疇,也明顯地超出「必要武力」的需要。「被侮辱」、「壓力大」等可以是求情減刑的理由,卻絕對不是一個脱罪的理由。作為一個獲授權行使武力的群體,警隊每一個成員相應應該具備比普通市民更高的自我克制能力,以及臨危時的「情商」(emotion quotient)要求。

梁振英政策的犧牲品

「七警」事件唯一值得同情的地方,是整個警隊無辜地、不幸地被迫做了社會撕裂的「磨心」,嚴格來說,他們是梁振英政策的犧牲品。為什麼我這樣說?五年前梁振英剛剛當選,還沒有執政前,我就憑對他和他的核心幕僚的認識,斷定在他任內香港必然出現重大的社會動盪(見拙作《震盪在前 請大家坐穩一點!》)。很不幸我的預言成真,在他治下,香港社會出現了「雨傘運動」和「旺角事件」等令警民尖鋭對立的動盪。如果我能夠準確預測梁振英任內必然會出現動盪,則顯然動盪的製造者不是市民,不是警隊,而只能是梁振英。每當動盪發生時,警察就只能被動地變成梁振英的維穩工具,從而導致 「七警事件」。所以說,警察成為梁振英撕裂社會的犧牲品(註一)。筆者同情「七警」,也是基於此。

假如集會主辦者能引導全體警隊認識他們已經「被動地成為梁振英政策的犧牲品」這個事實,則未嘗不是好事。可惜這個集會為警隊帶來更多負面的形象:一是大會發出的聲音,例如數萬人以集體講粗口來宣渉不滿,讓人們看到警隊的法治水平、政策水平以及專業水平之低,令人咋舌;二是給人一種向社會示威的感覺,令人想起1977年警廉衝突,迫使當年政府特赦貪污的警察,難怪有市民擔心集會者要的是「犯法的權利」。

警隊固然要警惕自己不要成為梁振英的維穩工具,在「七警事件」中,更需要警惕自己不要成為中共「改造」香港法治制度的工具。很多跡象顯示,內地正在利用「七警」事件來攻擊香港的法治。

內地輿論對香港法治的指控

第一,在七警被判後,《環球時報》、《人民日報海外版》都發表文章,把一宗純粹香港內部事務提升到國家層面來說事。

《環球時報》認為判決反映了香港的司法體系是「延續了殖民地的色彩,並沒有像香港政府一樣建立起對中國憲法和基本法的忠誠,因此遇到與政治有關的案件時,它就容易跑偏,背離法律的基本精神」。它認為「現在香港發生的一些事情與它回歸祖國是頂着來的,……『一國兩制』是確保香港回歸祖國實現平穩過渡的政治安排,而不是為了從回歸的那一天起就把香港往遠離國家的方向拽」。

《人民日報海外版》則借城市大學法律學院副院長顧敏康(在港任教的內地學者)的口,攻擊現在香港的外籍法官制度。他說,「判案的法官杜大衞是英國人,而香港法律系統中不僅有大量外國籍法官,更多人是港英政府培養出來的」。他說,「這種制度顯然存在商榷的地方,那就是立場問題可能影響他們對案件的判斷」。

同樣地,素來比較開明的《南方周末》也以《這是法治的惡例》為題說:「長遠看,這是一個應該解決的問題。但更重要的問題是香港公職人員的香港認同與中國認同問題」

第二,內地媒體流傳公安有人以「內地警察」的名義致函香港警隊,除了表達同行之間的聲援外,更針對香港現行法治制度可以有外籍法官的特點,而把這次判決看成是外國勢力顛覆中國的證據。該函件說:

「在這起不公平重判香港7名警察同行有罪的法官杜大衞本身為外國國籍,同時傳出香港法院系統法官只有兩人是中國國籍,其餘均為英國國籍或雙重國籍。這似乎從一定意義印證了為何7名執法警察對襲警、拒捕犯罪分子使用了輕微暴力後卻被判處重刑的邏輯。因為違法『佔中』運動並不是一次實質意義上的香港市民自發的民意訴求途徑,而是背後有美國、英國等西方國家的支持、策劃、指揮和推波助瀾,是一種完全意義上的西方國家培植的代理人街頭政治。」

第三,習慣了在大陸橫行霸道的中共「紅二代」中,更有人公然登報「買兇殺人」。中共少將蔡長元之子蔡小心,近日公然在新浪微博懸賞一萬元人民幣,請人毆打七警案主審法官杜大衞。他說:「我願意為實施毆打英籍『法官』杜大衞雜種的人士出資一萬元人民幣,說話算數。」他還針對杜大衞的英籍身份,侮辱說「香港回歸這麼多年,法院還控制在英國人和英國制定的遊戲規則下,出庭還得帶着金毛狗似的假髮,這不是治外法權是什麼?」

這些指控有幾個共同的特點:一、法官對中國憲法不夠尊重;二、判決是衝着「一國兩制」而來;三、判決是由外籍法官作出,反映他們有可能背後有國際背景;四、判決反映香港公職人員對國家缺乏認同。

白皮書,改造香港法治的端倪

黨報和五毛的這些言論,除了反映了他們對香港法治制度的無知之外,更嚴重的是反映了中共念念不忘要改造香港法治制度的企圖。事實上這種政策早在2014年頒布《「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簡稱「白皮書」)時已經露出端倪。

中共在2014年6月10頒布的白皮書,第一次提出中國大陸的憲法也適用於香港。它說:「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憲制基礎,憲法具有最高法律地位和最高法律效力,基本法具有憲制性法律地位」。

同年6月19日《人民日報》對此句話作出了闡明,它說:「現在香港社會理解基本法以致法庭解釋基本法,可以參照國際公約、外國法學專著、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或非普通法適用地區的判例,鮮能看到我國憲法的影子。這種脱離我國憲法對基本法規定所作的演繹,不可避免地與基本法的立法原意愈行愈遠。的確,基本法規定保留香港原有的普通法制度,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的判例可作參考,但這是以憲法和基本法共同構成特定的憲制基礎為前提的參考,沒有這個前提,這種參考就變成了『依照』,用外國的經來解中國的法律,沒有這個前提,『一國』就從憲制上悄然消失了,『一國兩制』必然發生質的改變。這是絕不容許的!」

白皮書這句話以及人民日報的解釋,就等於說中共擬逐步改造香港的法制,使之更貼近大陸,避免「用外國的經來解中國的法律」。從這次「七警事件」中內地的反應都集中到外籍法官這一點看,中共真有可能以此案為突破口,趁機「改造」香港的法制。

有見及此,香港的警隊要小心啊!

(程翔,資深傳媒人、《文匯報》前駐北京記者站主任、副總編、新加坡《海峽時報》前中國首席特派員)

註一:除了我預見梁振英任內會出現社會動盪外,很多知名人士都看到在他任內社會喪失了解決矛盾的機制。例如香港大學醫學院微生物學講座教授袁國勇,他就表示,香港過去一直能融匯不同文化、意見及價值,化解爭拗和矛盾,轉化為新力量,「一直也找到這個微妙平衡,但這個平衡在過去3年,好似完全失去,與這個方向愈來愈遠」,無法找到出路。筆者認為,正因為梁振英任內導致香港失去解決社會矛盾的機制,才使這些矛盾惡化為社會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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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張秀賢:HR話屯門人次等?無見識的人更次等 (6608)

近年屯門的交通,隨住屯門公路擴闊工程和屯門公路巴士轉乘站落成,時間和路程變得穩定,因此愈來愈多中學生願意出去參加不同的活動,他們的見識比我這代人自然更多,跟「與世隔絕」完全談不上。而眼界是否峽窄,就要視乎同學自己的造化了。

張秀賢

從小開始,我一直都住在屯門,十八年的成長和學習時光,都在屯門發生。幼稚園、小學和中學的母校,都在安定邨。(房屋署) 從小開始,我一直都住在屯門,十八年的成長和學習時光,都在屯門發生。幼稚園、小學和中學的母校,都在安定邨。(房屋署)

之前在CityU Secrets,就見到一個帖子,說一個從事人力資源(HR)的母親,說整行都知道要小心「屯門90後」,說他們「與世隔絕、社會冷感、基層、鄉村中學、生活單調、眼界陜窄、物質要求低、求穩不上進」,為社會上較次等的一群。

作為屯門90後,我承認我自己是出身屋邨幼稚園、小學和中學(不算是鄉村吧),算是基層出身。小時候因為交通問題而有點與世隔絕,也帶點眼界陜窄,到今天的物質要求也不算強烈,生活也不算是多姿多彩。不過想了一會,以上有多少個符合屯門90後?難道這些「特徵」只是屯門人獨有?即使以上皆是,不少的「特徵」也絕對是好事,只是在消費主義掛帥的當下社會,才會覺得生活單調、物質要求低是一件壞事。

從小開始,我一直都住在屯門,十八年的成長和學習時光,都在屯門發生。幼稚園、小學和中學的母校,都在安定邨,不少的閒餘時間,都幾乎在屯門市中心一帶度過。因為交通費和路途遙遠的問題,小時候甚少到荃灣以外的地方,只是高中因為參加了不少課外活動,才經常到九龍和港島一帶。

無可否認,作為一個「屯門仔」,在互聯網不算發達的時期下,見識、眼界當然不如一眾在香港島和九龍讀書的同學。但近年屯門的交通,隨住屯門公路擴闊工程和屯門公路巴士轉乘站落成,時間和路程變得穩定,因此愈來愈多中學生願意出去參加不同的活動,他們的見識比我這代人自然更多,跟「與世隔絕」完全談不上。而眼界是否峽窄,就要視乎同學自己的造化了,但一般而言,香港人的眼界視野大概也在差不多水平,皆因大家學習的內容都沒甚分別。

在2007年,深圳灣口岸仍未開通的時候,屯門不少商場仍是以小店為主,華都、新都,到置樂的利寶、萬寶,不少都是賣一些相對便宜的衣服和電玩,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滿足了屯門人不少物質要求。以前屯門的物價也十分便宜,中學到附近的餐廳食午飯,都只是廿多元,買外賣的燒味飯都只是十多元。以前中學一星期只有200元食飯錢,已足夠星期一至星期六的午飯使用了。

坦白說,我真的喜歡屯門這個社區,想吃小食可到井財街、龍門居,想吹海風就可到屯門碼頭、黃金海岸,廉價戲院則有新墟的凱都和巴倫紐,應有盡有。唯一替屯門感到可惜的,就是領展和深圳灣口岸的開通,令屯門的社區面貌大大改變,很多由小到大就熟悉的商店、老字號,最終都被迫關門。

孫中山以前在香港從事革命事業時,就住在屯門的紅樓,而後來國共內戰後,不少國民黨的成員就到紅樓一帶居住。(黃偉民攝) 孫中山以前在香港從事革命事業時,就住在屯門的紅樓,而後來國共內戰後,不少國民黨的成員就到紅樓一帶居住。(黃偉民攝)

最具歷史感的「屯門」

還有一個令我很喜歡屯門的原因,就是屯門這個地方是香港之中,其中一個最具歷史感的地方。

單是「屯門」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屯門為明朝與葡萄牙海戰時,當時的一個屯兵點,被稱為「屯兵之門」,後來就稱這地方為「屯門」。另外,山上的「杯渡禪院」,就是源自唐朝時「杯渡禪師」以杯子渡江的傳說。還有的是,孫中山以前在香港從事革命事業時,就住在屯門的紅樓,而後來國共內戰後,不少國民黨的成員就到紅樓一帶居住。在七八十年代時,不少出身藍營的人士就在屯門從事地區工作,競選區議員,後來更組成親藍的民主派團體「一二三民主聯盟」。但一到1997年後,不少「一二三民主聯盟」的原區議員就由藍變紅,加入民建聯,不少到現在還活躍在屯門的地區事務上。這些的歷史,都是香港的歷史和政治演變中,一些很有趣的部分。只有無知的人,才會認為屯門只是一個偏遠,住滿基層和眼光淺窄的人。

不論是屯門90後、沙田90後,抑或是香港90後,大家都會因為在同一地方居住和長大,而有一些共同點,甚至養成一些習慣,如習慣乘搭一個小時的交通回家,甚至在巴士上站足一小時。因此無可否認,屯門人的腳骨力,也許會比普遍市區人為高。每個地方也有其獨有的故事和文化,大家無需刻意偏低香港任何一個地方。比起出身新界地方的年輕人,一些擁有不少人生經驗,卻帶有色眼鏡看待某區出身年輕人的一些從業員,後者顯得無知更多了。

(本文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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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Rachel Wong:講法國都有辱警罪? 唔好講啲唔講啲! (4011)


【文:Rachel Wong】

真係要俾少少耐性。

頭先睇見某個 Page post 咗呢張圖,令我覺得十分之尷尬  😅 我喺法國都差唔多三年,以我嘅認知,唔好講話 Nice 或者 Marseille(運毒口岸,2016 成年有 29 個道友被當街槍殺,都未知「暗瓦底」死咗幾多個),齋講巴黎(入邊所講嘅典型浪漫城市),巴黎內圍總共有 16 個區,我都未數外圍。16 個區入面有 20% - 30% 嘅地方連警察都唔敢管(唔係唔想管係唔到佢地管,太惡搞唔掂),都莫講話辱警罪  😂 毒梟、非法持槍、道友同你講得出嘅犯罪活動,你都搵得到。

條辱警法例係有,但有幾多人因為呢條法例入去坐?可能數埋都有幾單嘅,入去坐一、兩個鐘出番嚟囉,錢唔使罰、案底唔使留,即係可能我講句屌你老母入去坐一個鐘,出番嚟乜事都無咁囉。

都費事比人話我咁講即係話法國犯罪率低,法國就係太多人犯案被判刑,所以現有嘅監獄都已經坐爆,今日確認咗會新增多 32 個監倉向犯法嘅人揮手。

順帶一提,喺法國警察遊行或上街都係犯法㗎 Hi  👋 

邊個 Post 呢張圖同搵呢條例嗰個真係抵比人屌,法例淨係識得搵,真正係法國咩環境乜九都唔知,衝出嚟柒!仲有呀,呢邊啲警察無香港咁好福利,人工又低。不過呢個唔係重點,重點係即使佢地係警察佢地都無權打橫行,有咩都係法律解決!

如果要立辱警罪,咁唔該立埋辱醫護罪、辱服務員罪.etc ,立比同樣服務社會同大眾嘅行業,唔係得警察有份服務社會,要做就一齊做,大把工都帶齊哂老豆老母甚至全家大細番工,唔好分大唔分細。

法國有例做證,就隔離飯香,呢個時候就唔提外國勢力

要比較就比較埋啲新聞,唔好講啲唔講啲。

法國警打黑人觸暴動

最近係巴黎有單新聞好多人關注,同七警案差唔多又係幾個對一個。話說有4 個警察係街上面捉咗個黑人話要搜身,先推佢埋牆搜身,搜完乜都無就故意為難佢,開始郁手郁腳。個黑人就醒水,掙扎到有鏡頭嘅地方先比佢地打,結果個鏡頭就影到一個警察逼佢瞓係地下,另一個用警棍桶佢肛門,然後再逼佢坐低,痛到佢當場尖叫同淚流滿面。

啲警察仲不停恥笑佢,仲話家下佢個籮友一定好和味。然後先拉佢上警車,要佢坐低仲影佢性器官加籮友,揚言要放上社交網站。直到警車到差館個黑人頂唔順暈咁制,啲警察先 Call 救護車,救護員一睇就話個黑人要即時送去醫院做手術。

因為呢件事引發起咗一場暴動,案發嗰一區有大量市民燒私家車同巴士(你無睇錯係巴士!)、燒車軚、店鋪呀等等,成個區好似淪陷咁,點解呀?因為市民對警察使用暴力十分不滿,而且覺得呢個黑人所發生嘅事只係冰山一角⋯要求政府正視,最後要出動到法國總統去醫院探個黑人嘗試去平息,而嗰幾個警察亦會被起訴。

 

PS: 場暴動由 12/02/2017 直到今時今日,有興趣可以上網搵相關資料嚟睇。

相比起七警案,香港人已經叫好有耐性咁等兩年個官去判,起碼唔會同你嚟咩暴動呀燒乜燒物。警察做錯都要接受法律制裁,唔理你係洩憤、歧視、濫權乜都好,錯就係錯。如果要講個官有無偏向邊個立場,咁我想問個法國總統去探個受害者係咪即係企個受害者嗰邊?咁打受害者嗰啲警察係咪會判無期徒刑?

(參考)( 有 Link 有計傾,廢事話我九 up )

又要拉人埋暗角打,罰你又怨判得重,又嗌要特首特赦、又搞埋啲咩集會,講埋啲咩黑社會都係搵一個人頂罪、又高呼屌你老母又拉埋猶太人落水,放高個枕頭諗下自己係咪雙重標準啦。依家唔係叫你判後檢討,係你打之前就應該諗定後果啦,明知故犯!原告變被告。

 

(作者自我簡介:喺兩傘運動發生前一年,去咗法國讀書,差唔多有三年時間,所以有經常留意法國嘅新聞,亦有睇見唔少係香港嘅「上火」新聞。持香港身分證,三粒星。係咁多。)

作者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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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曾志豪:誰才是先撩者? (6868)

讓警隊回歸專業,恪守中立平衡,才是紓緩警民關係的方法。當警察之視市民如土芥,則市民自然視警察如寇讎。警察的尊嚴不是靠《辱警罪》來維持,也不是靠濫用私刑來體現。

曾志豪

經歷了暗角打鑊,市民提到警隊,都是一句「總體是優秀,只是有害群之馬」。(無綫電視截圖) 經歷了暗角打鑊,市民提到警隊,都是一句「總體是優秀,只是有害群之馬」。(無綫電視截圖)

香港市民一直是很可愛很單純很包容很體諒很文明的群體,不論是經歷了雨傘運動的催淚彈,還是後來的暗角打鑊,市民提到警隊,都是一句「總體是優秀,只是有害群之馬」。

香港市民從來都是理性先行,不忍心一竹篙打一船人。

香港人從來不敵視警隊

近的,旺角魚蛋騷亂,當示威者向倒地的警員掟磚,輿論幾乎槍口一致保護警員,譴責示威者。甚至一度引起公民社會的內部分裂,互相指罵。但理性才是贏家。香港人從來只是針對黑警,並不是敵視警隊。

遠的,還記得Amina事件嗎?大法官姪女掌摑警員,法庭判令毋須入獄。一下子,社會沸騰了。不單是警察內部沸騰,是整個香港社會都坐不住了。市民紛起支援被摑警員,雖然當中有一種敵愾同仇的意味,即平民對抗權貴,但畢竟,市民沒有拋棄警隊,沒有幸災樂禍。

說也奇怪,當法庭輕判Amina,沒有看見四大警員協會出來激動聲援,也沒有萬人齊集高呼「X你老母」。那時也沒有人提出要設立辱警罪,那時警員的尊嚴,是由市民自發維護。我們尊敬警員被無理掌摑,仍然專業克制執法。所以市民自發撐警。我要強調,自發,而不是今天那些鼓勵警察行私刑不用受罰的警粉,煽風點火。

誰才是先撩者賤?

可惜市民的真心錯付,沒有換來警隊的真誠。回歸後警民關係愈發緊張,因為政治矛盾激發,政府把警員推向示威最前線,警察也漸漸失去了專業和中立。起先只是口角,為每一次遊行集會警方的估算人數都是大打折扣而激辯;後來演化為遊行路線的劃設,群眾懷疑警方不封路刁難示威群眾。

回歸後警民關係愈發緊張,政府把警員推向示威最前線。(資料圖片) 回歸後警民關係愈發緊張,政府把警員推向示威最前線。(資料圖片)

市民感覺到,警察不是專業中立,而是維護權貴,警民關係開始緊張。

最惡劣的時期當數曾偉雄上任,他發表的黑影論、核心保安區,完全睜眼說瞎話,護短偏私。他當然保障了警察同袍的利益,卻不知不覺,失去了市民的信任和支持。

所以佔中爆發的警民衝突,冰封三尺,藥引點燃。示威者不是和陌生的警員對峙,其實是和過去幾年熟悉的壓逼警權抗爭。警察如果只看到市民在警員耳邊叫囂,或者激動講粗口,其實是忽視了過去幾年的警民衝突帶來的惡果。警員這邊廂覺得自己受盡委屈,示威者何嘗不是滿肚苦水?

那些示威者被無理脫衣搜身、胸部襲警、預約拘捕、厚此薄彼的執法尺度、顏面直射胡椒噴霧……你看看佔中時期的片段,市民好端端站在遊行隊伍,卻因為口頭一句「咁多人點向前行」便被警員拉扯倒地,打得頭破血流。

市民如果要計,市民如果也要求公道,誰才是先撩者賤的第一人?

香港和外國點樣比?

警員有一股被逼害心態,經常覺得自己忍辱負重,已經到達臨界點,所以合理化私刑,認定這是彌補自己被市民挑釁的傷害。

警粉也常以外國警察的執法做比較,認為外國執法人員老早便拔槍射擊,或者用電槍對付示威者。

但警隊總是忘了,如果要比較,香港的示威者和外國相比,是否算是溫良恭儉呢?

警粉也常以外國警察的執法做比較。(Pascal Le Segretain/Getty Images) 警粉也常以外國警察的執法做比較。(Pascal Le Segretain/Getty Images)

如果何君堯可以把七警打人講成是「小懲大戒」,那麼市民難道不可以說佔中只是「手下留情」?沒有打爛一塊玻璃、沒有搶劫一間店鋪、沒有縱過一次火,反而自發執拾垃圾清潔環境,市民已經俾足面了,阿sir。

如果警察真的要以外國的暴力警察來為自己辯護甚至還沾沾自喜感覺良好,那麼市民也只會向外國示威者學習,掟磚頭不再受讉責,因為外國的示威者是掟汽油彈的。

請讓警隊回歸專業

要恢復警隊尊嚴只有一個方法,脫離政治漩渦。

警員不要再為政府劣政收拾爛攤子,也不要再成為公民社會攻擊的稻草人。很多時市民的示威對象明明是萬惡的政權,卻由於警員被推上了第一線,要執行維穩任務,結果市民的怒火只能燒向前線警員。

衝擊警方的防線成為了示威者唯一可以撼動的目標,於是回顧雨傘運動,似乎大部分時間都只是訓練了公民社會如何和警員對峙。除了學聯五子能夠和政改小組會面商談一次,其餘時間都只是對着漫山遍野的警察抗爭。這並不是發起雨傘運動的原意,是政客把人民對政治的矛盾推向警察身上。

所以讓警隊回歸專業,恪守中立平衡,才是紓緩警民關係的方法。當警察之視市民如土芥,則市民自然視警察如寇讎。警察的尊嚴不是靠《辱警罪》來維持,也不是靠濫用私刑來體現。

只要做到「以公正、無私和體諒的態度去處事和對人」,還有「承擔責任及接受問責」,警隊自然受到市民擁戴。以上的說話,其實來自警隊的網頁資料。或者除了重讀猶太人的歷史,有空也請看看自己加入警隊時的抱負和價值觀。

(文章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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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4

【蘋果日報】安裕:東西南北:禮崩樂壞前的曾經 (2396)

■黃仁龍為前上司曾蔭權撰寫求情信。資料圖片

50年來的香港,這個星期以不同形式重新回到巿民的記憶當中。曾蔭權從1967年進入港英政府到1997年當上特區財政司長、十年後的2007年他是位極人臣的行政長官、2017年罪成。陳茂波則在預算案引言說到自己「出身貧寒,成長於六、七十年代」,潛台詞是捱過鹹苦到今天終抵彼岸宣讀他的第一份財政預算案。從戰後人浮於事的海港小城到如今財閥巨賈的國際都會,從膽正命平的叢林法則到俯瞰全球的百川巨流,半世紀的香港之路便是如此。
歷史總是從最高點回望上山之路。曾蔭權案某程度說明這個城巿的走勢,暫不說到1977年或之前這麼遠,他的政治發迹來自1997年之後打大鱷一戰成名,沙士之後再上層樓。這路,與700萬港人回顧正紅旗下的心路如出一轍──九七前中產階層大舉移民北美西歐絡繹於途的時候,「有錢有辦法,無錢《基本法》」這句黑色笑話巿民多必聽過,是苦無去路只得打甩門牙和血吞,「幾大就幾大」留在故園博一鋪圖個新生。
因此,曾蔭權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名成立,欷歔無言有之,咬牙切齒有之;有稱瑕不掩瑜,也有說瑜不遮瑕。事實上曾蔭權確是犯法,中國民俗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說,況且他已非一城之首,若手底放寬此例一開,此後高官犯事上庭,法院應當如何是好;當中共已把「刑不上常委」一舉踢翻,香港莫非還能搞一套「刑不上特首」?再說,儘管有一條控罪9月重審,然而三罪當中一罪成立已是事實,是整個司法程序的一步,上訴是這一完備的系統階梯的另一級,沒有優待,但也不剝削權利。那天人們見曾蔭權眼角大顆淚滴滾動,新聞背景縷述半世紀前這位大家庭長子一肩挑起養家重擔,僕僕風塵於藥店診所,一步一腳印爬上我城特首,迢迢長路以此作結難免於心不忍。此情此景雖有說是人情所至,然而絕非法治之本。
不少論述都談到了曾蔭權的功與過。誠然,把他幾十年公職攤開檢視,得出「六四開」或「七三開」評價不難,但這不是法治神髓。中國大陸今天文化大革命餘毒不去,法治不彰,道德淪亡,極大程度與當年評價毛澤東的「功績是第一位的,錯誤是第二位的」有直接關係。原裝正版的「一國兩制」賦予香港的法治本能,若因鄉愿的「一分為二」處理法治,不如把「一國兩制」扔進維多利亞港,乾脆一國一制,合則留不合則去算了。幾十年來,香港社會逐漸信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條文有根有本,一是一、二是二。曾蔭權案主審法官陳慶偉說,「一己司法生涯裏,從來未見有人由如此高位墮落」(never in my judicial career have I seen a man fallen from so high),fallen一字用得精妙,清楚無誤把背後的法治意識和人文意涵勾勒出來。

兩制瀕於既倒 法院依然直立

真正令人心有所感的是一封封的為曾蔭權而寫的求情信,包括前律政司長黃仁龍的一封。英文與中文的信件說的不僅是他們認識的曾蔭權,觸動人心是字裏行間透現的五年前以及更早期的香港,恍惚之間像是年代久遠的前塵往事。我不覺得這些求情信是要為曾蔭權翻案,其實縱然如此亦無力回天,卻是信函裏的香江舊日令人神往:政制發展討論的內容、高等法院判案的背後、人與人的交往一一俱是睚眥必報暗箭橫發的今天官場已然滅絕的前世。因此人們會珍視曾經是曾蔭權下屬黃仁龍的十頁長信,會對今天仍在梁班子的譚志源信函細閱,對於曾經反對過他的民主黨成員求情不覺詫異;儘管對於建制圈子只有陳克勤一封求情信稍覺驚訝,然而稍為回神自會想起陳一度任職特首辦。前任現任官員與前任現任議員的求情信,內文提到的客觀事情,在另一個側面回首香港是曾經如此講道理與不亢不卑,和而不同的民風絕非這五年的政治鬥爭和社會撕裂可以相比。
六、七十年代是香港社會變革的破曉時分,歷盡經濟飛躍民智大開的八十年代,社會在民主初霽的歲月吸收未來長路上的精神糧食。在這一過程當中,香港巿民登高眺望更上一層樓,法治與理性齊至,due process與justice並重,這段路途物理而言不算漫長,卻是心胸調節的拔地凌空。今天回看這段有如美國桂冠詩人Robert Frost〈The Road Not Taken〉的前人未踏足之徑,正是讓香港社會從小城變成大氣的根本,方寸之地亦能走出別具一格的人生。這段曾經的歷史,遺憾是五年前倏然而止,接下來是禮崩樂壞的開始:前特首涉貪被查,社會對立高度撕裂,一國兩制瀕於既倒,政壇變成語言偽術殿堂,身處其間的700萬人仰首無語問天。及至曾蔭權被定罪,儆醒港人法院面對挑戰依然踞然直立,不受左右,無懼無畏。此時此刻,再讀黃仁龍的求情信:Donald truly believes in judicial independence. He assured me repeatedly the independent and internationally renowned Judiciary in the HKSAR is our pride and the cornerstone of our success,宿命地曾蔭權便是被判罪於他衷心相信(truly believes)的司法獨立。職是之故,也許我們應該給予這位已成階下囚的前特首一個肯定:倘若他不是衷心相信並支持司法獨立,歷史將會是另一種書寫。

安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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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仁媒體】月輪:連哭的地方都缺乏 (1335)

我不是說我們這一代的人比上一代的人愛哭。哭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不開心就想哭,乃人之常情。但可能父母輩依然有種觀念,覺得哭是不吉利和脆弱的事。他們見到子女哭,可能明明心裏比當事人更失措,卻不習慣以慰問方式去開解子女,大多以喝止或體罰的形式責令子女不要哭。於是到我們長大,我們懂得,想哭時最好別給家人知道。

然而長大後遇到的挫折會更多,想哭的事不會因年紀大了而減少。我們想找個地方宣泄情緒,卻發現苦無去處。家裏若有人,想哭也要忍。年輕人想置業或搬出去住可以有非常實際的考量,但心裏的願望都是想有一個私人空間,做什麼都好,即便是無緣由地哭一場也好。

我有朋友從小都沒有自己的房間,唯一的私人空間就是碌架床的上層,以一塊簾布遮擋。她很堅強,但還是有情緒崩潰時。她能做的就是瑟縮在床上默然流淚,連低聲啜泣都怕驚動家人。若真的想要哭出聲來,就要趁洗澡時用花灑水聲作遮掩。淚水混着自來水邊流邊洗,彷彿淚痕是不見得光的傷痕。踏出浴室當刻,為免家人問起,就該把哭過的痕跡洗淨。當她有一年能住大學宿舍時,明顯地她日子也快活了不少。誠如小鳥一直離不開囚籠,但至少宿舍是個寬敞「自由」一點的牢。

又有一個朋友一家五口,她和姐姐同住一房。一次失戀按捺不住情緒,把我和另一位住附近的友人叫出來到樓下公園,她拿着一卷紙巾就奪門而出。一見面她的淚珠就脫眶而出,哭得梨花帶雨,整卷紙很快用完。漆黑的公園安靜得令人安心,對於一個只想好好哭一場的人來說,絕對的寧靜是天賜的恩物。待情緒稍為平靜,時間也早已不早,同樣地,為了不讓人擔心,她得回家掛起一副淡然的表情。

朋友放學放工後愛蹓躂一圈才回家已成習慣,她們會到公園、海邊或只是一張長椅上呆坐,只為有段可以自己哭一下而不用花錢買來的私人時間。如果真的不想讓淚曝光在公共空間裏,那可能就得花錢到電影院或卡拉OK房哭。

我可能算比較「幸運」,以前放學下班後的家裏多是空無一人。有時將情緒忍啊忍,一推開家裏木門就能像個嬰孩一樣放聲大哭。哭完一場會很累,像做完運動出了身汗一樣,我就窩在床上睡覺。等到醒來後,心裏的不快會消散得快一點。現在有宿舍,也叫有個能哭的窩。

其實哭真的不等於天要塌下來了,像割傷流血不一定會致命,哭不出來或哭不得有時更易釀成災難。要是在想流淚時,居然每次都要強忍倒流,那情緒很快會超負荷。可我認為這點道理有很多成人還是不懂。我看到的是這個社會覺得哭的人非常脆弱,能哭的地方非常缺乏。最可悲的也許是很多人的家,竟都沒有賦予他哭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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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卓韻芝:請別用「二戰的猶太人」形容自己 (5019)


【文:卓韻芝】

以下文字或引致不安,敬請留意。圖片及文章節錄:《旅行之必要》(三聯出版)。

波蘭滅絕營

到訪波蘭集中營和滅絕營Auschwitz-Birkenau。二戰期間,納粹黨單單在此營殘殺至少110萬人。

開始的時候,用子彈。漸漸,要殺的人越來越多,怕浪費彈藥,命五名囚犯排成一直線站好,一顆子彈穿透五個人的腦袋,但納粹還想要更有效率的方法:滅絕營誕生了。

告訴囚犯他們要洗澡,讓囚犯脫衣服,放低拐杖,義肢全脫下。光着身子的人們,步進一個活像大浴堂的房間——那是毒氣房。男的、女的、老人、小孩,他們將在毒氣房內尖叫、發瘋、祈禱、互相踐踏,直至光着身子死去。為什麼要哄騙他們去洗澡?何不直接踢他們進去?這樣不好,惹來騷亂,浪費人力,欠缺效率。屍體太多,索性興建燒屍爐建築群;通往燒屍爐的地面,築路軌,屍體可以運送得很快,一條條屍體運進去,一推,關門,便開始燒。負責燒屍的也是被俘虜的平民,有時他們會遇見自己的媽媽或兒子的屍體。也試過遇上運來的還未徹底死去,還有呼吸。為何勞師動眾興建火爐?都到達土地任搶的地步了,何不將屍體埋到地下?亂葬崗。試過了,惹來太多老鼠,而且挖洞很費力,欠缺效率。還有,屍油有用處。

監獄;另一個地獄。他們發明了一種高度囚罰,名為站立囚室。三個人被囚於一個僅足夠三人緊貼佇立的空間,要進入這空間,必須蹲着爬進去,在這高度幽閉式空間內,三人一直站着,永無止境地站着;站立囚禁。

集中營;另一個人間地獄。人們餓死、病死、冷死、發瘋。鼠疫。蚊患。肺癆。腹瀉。明天還有更多的人要送進來呢。 如廁時間有規定,所謂的廁所是一個長形的石英泥空心裝置,約矮凳一般高度,上面有多個圓洞,人們分批步進,坐在洞口上,撒屎撒尿。如廁時間以秒數計算,時間完結,必須立即站起來。其實洞口不能坐,裡頭的垢物早已滿瀉。當然,負責清潔的,也是被囚禁的平民。沒有吸垢裝置,請用手挖乾淨。

兩個集中營之間的其中一個露天空間,是靶場。誰反抗,就被押帶到那裡。囚禁的人們漸漸認得那條路線,見有人被帶往那處,便知道他們命不久矣。有時他們會從窗內看見走在那些路上的,是自己的家人。

請別以二戰的猶太人來形容自己。在任何情況下也不要。此言論是多麼愚昧殘酷。說這種話的人、在場喝采的人,請將以上文字大大聲聲讀一次,想想自己有多過分,也想想自己近來是否已經失去理智。人家以色列駐港領事館只批評此言論為「不恰當」,是多麼的寬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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