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17

【立場新聞】莫哲暐:狼來了 (1007)


【文:莫哲暐】

嚴格而言,還有很多疑點,還有待查證。到這一刻也未有真相。但我們又不得不承認,不少朋友傾向相信的對象,開始(甚至已經)逆轉。

但更重要的是,大眾輿論幾成定局。正如黃國健剛剛在電台說:「好多朋友都話:『都話㗎啦』!」這句「都話㗎啦」,應該今晨響遍全港所有茶餐廳。重挫的,不只是民主黨,而是整個反對派陣營。往後任何對中共黑手的質疑,必定遭建制派和政府官員無限反唇相譏。

「一地兩檢」民意戰,可能因此成為定局。甚至李波案、林榮基案,建制陣營也會慢慢frame成為作大、造假。跨境虜劫,在主流輿論中變成科幻小說。湯家驊說:「只是為了要反一地兩檢?為了要反北京不惜破壞一國兩制?是否政治對立正逼使我們步向瘋狂?」劇本如何寫下去,清楚不過了。

公民社會最強調的,是信任。失去了信任,任何運動都無法出現。如果事事用陰謀論的眼光對待盟友,好難走下去。亦因此,威權專制政府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瓦解民間信任:製造謠言、滲透、人格謀殺等等。對,防人之心不可無。但無可能防住所有滲透、陰謀,否則自己也變成共產黨了。所以做反抗者,總是處於弱勢,總有可能被出賣,總有可能信錯人。

我記起《狼來了》的故事。牧童貪玩,多次高呼「狼來了!」村民上前營救,卻三番四次被騙。或更傳神說,是被「昆」。信任破裂了。當狼真的來了,牧童再求救,已無人理睬。牧童可能抵死,但最開心的,其實是狼。

我們身處的局面,更複雜。牧童有很多個,有正直的,也有貪玩的。可能也有被收買的,或有痛腳的。甚至村民之間也有好人壞人。但假若我們因此便落入陰謀論的世界,贏的一定是狼,輸的是整條村。

其實《狼來了》還有一個《麥兜故事》版。牧童麥嘜負責幫村民在山上牧羊。但他貪玩,多次報假高喊「狼來了!」。當村民趕到時,麥嘜甚至嘲諷村民。周而復始,村民都不再信麥嘜了。唯獨麥兜,無論多少次,總之一聽到「狼來了!」,就會跑上山。直到一次,連麥嘜忍不住問麥兜:「你為甚麼這麼傻?你為甚麼還相信我?」

麥兜答:

「我沒有相信你的謊話……開始時有,後來沒有。但麥嘜,我不能不跑上來啊!萬一,萬一真的真的狼來了,只要有一次,真的真的狼來了,要是我不跑上山來幫助你,其他村民也不跑上來幫助你,你很可能被狼吃掉啊!我受騙,也很嬲,但不過是跑了餐冤枉的。可是只要有一次我不相信你,你可能會沒命啊!」

我們未必需要做麥兜,每次都信。我們也必須負起責任研判。但我們或許應該好好記住:這個「萬一」,方是我們最應該提防的。為了這個「萬一」,我們仍然要謹慎地相信盟友、同路人。信任是我們的弱點。但信任也是我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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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香港01:東北案改判監禁 社會要知年輕人因何抗爭 (977)

  • 本周二(8月15日),13 名衝擊立法會財委會東北撥款會議的示威者,被上訴庭由社會服務令改判入獄 8 至 13 個月,不少人感到判刑過重,甚至批評司法不公。無可否認,在東北事件上,這班年輕人的行動或許過於鹵莽,然而,他們行動背後的理念,以至為何新界東北新市鎮發展會鬧成如此尖銳的爭拗,實在值得政府深刻反省。

聲援反東北發展案被囚人士的記者會上,不少人感觸落淚。(羅君豪攝)
眾被告被改判入獄後由囚車押走。(羅君豪攝)

然而,隨着政府換屆、梁振英上任特首,時任發展局局長陳茂波於 2013 年宣布將會以「加強版傳統新市鎮發展模式」發展新界東北。然而,這發展方式與公私營合作並沒有分別,消息傳出後,自然激起青年的義憤。觀乎《古洞北和粉嶺北新發展區契約修訂申請》的準則,政府容許發展商以原址換地的方式發展私人屋苑,發展商只要擁有四萬平方呎土地,就可以將土地用途轉成住宅用地。

到底公私營合作發展,有甚麼問題?這發展方式被一些社會人士指是「官商勾結」,原因在於發展商本來就在發展地區以低價囤積大量土地,政府突然由過去的政府主導發展,改為「原址換地」,變相是配合了發展商的計劃,助地產商賺到盡,這自然予人利益輸送的觀感。固然,發展商在改變土地用途後,也需要向政府補回地價。然而,由於機制不透明,公眾根本難以知悉補地價金額,更何況,發展商以「原址換地」發展,就不需要經過土地競投,成本一般較低,使其獲利更豐。

再說,私人發展商往往再委任外判商收地,收地人員質素參差,最終出現有勢力人士介入收地,甚至出現懷疑恐嚇、縱火的事件,令村民大為不滿,也令部分懷有理想主義、爭取社會公義的青年義憤填膺,由是發起了東北撥款會議示威。

陳茂波事後指出,以這方式發展是為了避開發展商訴訟,但實際上,根據《收回土地條例》規定,若然政府決定將某土地用於公共用途,行政長官即可據該條例命令收回土地,故此,以林鄭月娥提出的「傳統新市鎮」模式發展,應該不成問題,然而,在政府換屆後,當年林鄭的方案即被推翻,導至了更大的社會爭拗。

被告的戰友亦有在囚車出入口守候。(盧翊銘攝)

新界東北將會發展為新市鎮。(資料圖片)

【新界東北專頁】囤地拆遷、示威判刑 我們的土地開發正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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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Frances Lo:致林鄭月娥:一名香港母親的感言 (1449)


【文:Frances Lo】

昨日看到新聞,律政司對於十三名年青人窮追猛打, 最終讓這十三名年青男女判囚。坐在特首位置上的你,是一位母親, 也是一位天主教徒,不知道你對於這十三名青年獲判囚,有沒有任何感覺?

我是一名母親,也是一名天主教徒,更是在多年前的本地大學生涯中,已開始關心祖國發展,也曾自稱為愛香港愛祖國的人士。 看到昨天的新聞,令我感到非常的痛心。

不少現時在公職或政府工作的人, 如果是在本地大學畢業的,都可能會在大學時代就參加過學生運動。年青人就是熱血,就是有點偏激,但當我們看到本地年青一代仍願意站出來為公義發聲, 我們應該感到高興的,最少這是表示大學中仍有人追求理想, 而不是一開始就考慮如何趨炎附勢,爭取政治本錢去籌劃自己畢業後的前(錢)途。(是的,我是指你身邊那些香港大學國事學會人,她的行為令人感到可恥)

這些年青就是犯錯了,他們也只是一批為爭取維護公義的年青人,即使政府及部份社會人士並不認同他們的手法, 但在考慮到這些年青人本身的出發點是單純的,他們從中沒有任何得益,為此, 作為成年人, 是否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而不致迫使他們入囚?

作為母親,我認真努力培養下一代, 要成為正直有愛心、愛天父愛人的好孩子。孩子問:那什麼是正直呢?就是當你看到其他孩子在學校無故被人欺凌,你會願意去找老師去即時阻止事件發生。孩子追問:那如果沒有老師在場,我們可以如何?我會建議孩子在可行的情況下,敢於大聲叫:停手,你們不可以這樣做!我會叫老師來的! 然後教小朋友大聲叫喊,希望有老師能趕到現場。

現實上,是孩子長大了,成為十三個年青人,為了東北發展計劃問題,多次發聲爭取要求改變,而作為成年人主持的政府,卻沒有細心聆聽年青人的聲音,阻止欺凌事件。反而是助紂為虐,去幫助既得利益者強行推動這個東北發展計劃。

香港的母親們,已聽到孩子的憤怒及呼救之聲,林特首,你聽到嗎?

作為愛國者,我努力推動關心中國,即使現在香港的政治環境很差,仍然希望孩子能學習去關愛中國的人民,更宏觀地去了解中國歷史。我們已經失去了一代年青人的愛國心。可是,政府卻把年青人推入囚牢,面對如此的政治打壓,這只會讓年青一代記得什麼是“政治迫害”,更遑論什麼愛國了。

最後,懇切希望在你祈禱時,會想起這十三位本地年青人的處境,然後聽聽天父給你的指引。

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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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傳媒工作者:政權的迫害輪迴 (1363)


中共希望的三權合作,已經達成了。

上訴庭以近乎重審的方式處理新界東北刑期覆核,完全不考慮被告的動機,重判所有被告入獄8至13個月。宣誓案也好,東北覆核也好,甚至星期四的重奪公民廣場覆核案也好,政府求仁得仁。

在客觀效果上,司法系統和行政機關這種默契十足的「合作」,已經將體制內外抗爭之門完全封死。

街頭抗爭,和平遊行示威集會,有如石沉大海,政權充耳不聞,人民疲乏不振;一旦將行動「升級」,只要帶有丁點「暴力」元素,面對的是執法人員的警棍、胡椒噴霧,和被捕後的故意留難;隨之而來還有層出不窮的司法手段,非法集結、公眾妨擾等一系列羅織的罪名,若原審判得「輕」,律政司會追擊到底提出刑期覆核,但求以最嚴重的指控令抗爭者入獄。

而一旦這些抗爭者被判入獄超過3個月,未來5年都不能參加任何議會選舉,等同被剝奪政治權利。

再加上行政機關「發明」的確認書,在議員宣誓過程中透過釋法和法庭判決僭建的種種效忠要求,在中共和港府眼中「不聽話」的反抗者,將消失於議會體制,一旦他們走上街頭,又要面對無盡的檢控,判監後喪失參選權,徹底陷入政權設計的迫害輪迴。

放眼張望,近年走在街頭抗爭前線的團體,社民連的梁國雄、黃浩銘、吳文遠,香港眾志黃之鋒、羅冠聰、林朗彥,本土派的梁頌恆、游蕙禎和梁天琦,想參選的被拒,在議會的被DQ,在街頭的被拘捕,再因法庭的判決失去參選權。

政權已經放出明確不過的訊息,反抗者終將成為被剝奪政治權利的政治犯,倖存的最好乖乖躲在安全區當「忠誠反對派」。克制地抗爭,在建制派壟斷的議會中,象徵式地投票反對,然後政府施政暢順、社會和諧。

這就是林鄭月娥的「大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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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高慧然:吃自助餐付按金 (469)

有個朋友去中國某個城巿吃自助餐,有個有趣的發現,原來在餐廳入座之前,顧客需要預先繳付50元人民幣按金。按金制度是用來對付浪費食物現象的,50元放在收銀處,吃完飯埋單時侍應檢查餐枱,若無浪費現象,則顧客可以收回按金。若有浪費現象,餐廳之前收取的50元便用作罰款,不再退還給顧客。
中國人吃自助餐的窮凶極惡相,每每在世界各地曝光,我們在網絡見過不少,包括把整盤食物搬走。為搶奪食物,很多人連工具都省下了,直接用手去拿,有時食客與食客更大打出手。搶了一大堆自己根本吃不下的食物,攤放桌面,造成大量浪費。讓商家頭痛不已。儘管不少餐廳貼出了「浪費罰錢」的警告字句,但真正實施的話,有可能觸及一些法律問題,所以浪費現象並未得到遏止。
預先收取按金的做法不知有無法律依據,但顧客付了按金才坐下來吃飯,事實上已同意了餐廳的做法,而效果亦相當不錯,為了取回按金,顧客不再任意浪費食物。
在其他國家,吃自助餐量力而「食」,不浪費食物是起碼的操守,顧客們用道德、良知、固有的價值觀自覺自發去做。在中國,餐廳卻要絞盡腦汁想計謀,也只有中國人有辦法對付中國人。每當這個時候,總會想起成龍名句:「中國人是要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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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01】陳淑莊:讀過中史 才懂愛國不需愛黨 (1124)

01博評-香港地

神級編劇韋家輝拍《大時代》之前,曾經監製過一齣關於文化大革命的《還看今朝》,為亞視帶來最高廿七點收視戰績。劇集主角是黃日華、吳啟華和戚美珍,眾多角色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任達華和李香琴。

任達華飾演滿腔熱誠北上貢獻祖國的香港人,卻在文革時因出身名門被李香琴飾演的紅衛兵批鬥。我幼時跟阿媽看粵語長片,間中見李香琴演奸妃,她演紅衛兵令我隔着螢幕都覺得不安。我記得某集任達華說要為防嚴冬而存積煤炭,李香琴歇斯底里教人叫口號:

「我們心中有紅太陽,點會怕嚴冬!」

姚文珠(李香琴 飾)

文革是近代史裏人性最被扭曲的一個時代,小說家老舍被批鬥到投湖自盡,「敦煌守護者」常書鴻被打到腰椎粉碎性骨折,幾多千年文物在十年浩劫中灰飛煙滅。最令人悲慟的,是這些壓迫並非單純的過去式,一個不肯承認錯誤的政權只會不斷犯錯,由六四屠城、李旺陽被自殺、大規模抓捕維權律師,到今天迫害劉曉波夫婦,無一不是重蹈不問情由逆我者亡的覆轍。

范徐麗泰說香港年輕人因為不認識中國歷史才抗拒國家,我聽着覺得好笑。以前立法會中最熟中國歷史的議員,首選司徒華,DQ 案前最熟中國歷史的立法會議員,我想可能是長毛梁國雄了。這些人怎麼會成了中共眼中釘?正是因為他們對中國歷史背誦如流,才曉得中國人最痛苦的其中一幕,就是發生在共產黨統治時。

范徐麗泰又說部分反共教師導致學生反對中國執政黨,但孫中山因為反抗大清才成立中華民國,難道毛澤東後期還支持當時執政的國民黨嗎?不過,我倒記得 1983 年,尤德爵士親自到兩局解釋英國放棄爭取在 1997 年以後對香港的管治,范徐麗泰低頭落淚的一幕,是罕見於范太身上的真情流露。

這邊廂,范徐麗泰說年輕人不懂中史所以不愛國,那邊廂,新任教育局副局長蔡若蓮不敢答國民教育會否提劉曉波和維權律師,她說:

「單純政治考慮,我就覺得唔係好符合學生的成長需要。」

蔡若蓮

說到底,她們關心的不是下一代的成長需要,而是自己能否延續權力地位的需要。

在《還看今朝》裏,李香琴最終因泄露國家機密被槍決,一個甘願與權力狼狽為奸的人,最終還是會自食其果。

(文章純屬作者意見,不代表香港01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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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6

【立場新聞】邢福增:當雞蛋成了高牆 (1041)


讀了下述兩段引文,會想起甚麼?是香港近年持續不斷的抗爭?還有昨天(還有接續而來)被重判的青年與學生?

「這……是一個歷史悲劇,廣大的基層參加者,絕大部份是好人,而不是『暴徒』,他們的『抗暴』意識和……赤子之心,還是需要肯定的。他們不應受到嘲笑和歧視,他們只是被動的群眾,更不是既得利益者。當年他們失去職業,生活艱難,並付出了沉重代價……」

「要分析『……』,首先應該當時的社會基礎去找原因。當時……政府的……統治政策只是攫取利益,不管市民福祉,又對香港市民……採取高壓手段,造成了與市民的尖銳矛盾。社會缺乏公義,市民沒有民主,生活艱辛,民生困乏的情況下,民間不滿情緒瀰漫。即使沒有『……事件』,這種矛盾的不斷累積而導致的對抗,遲早也會發生。故此,即使……沒有發生這事件,但這種矛盾的不斷累積而導致的對抗也遲早爆發。……年的『……』,是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理論的印證。其性質是一場香港市民不滿……高壓統治及民生困乏而進行的反擊,是愛國、反殖、反迫害,要求人權、生存和維護權益的鬥爭。這場鬥爭,迫使……認識到非變革圖存不可,為謀求延續其……統治而被迫推動改革,以懷柔做法取代高壓統治,並開始關注民生和勞資關係改善。」

好的,讓我們將被省略的文字及作者補回,再看看原文:

「這場鬥爭是一個歷史悲劇,廣大的基層參加者,絕大部份是好人,而不是『暴徒』,他們的『抗暴』意識和愛國家、愛民族的赤子之心,還是需要肯定的。他們不應受到嘲笑和歧視,他們只是被動的群眾,更不是既得利益者。當年他們失去職業,生活艱難,並付出了沉重代價……」(吳康民,2011)

「要分析『反英抗暴』,首先應該當時的社會基礎去找原因。當時港英政府的殖民地統治政策只是攫取利益,不管市民福祉,又對香港市民和愛國工會採取高壓手段,造成了與市民的尖銳矛盾。社會缺乏公義,市民沒有民主,生活艱辛,民生困乏的情況下,民間不滿情緒瀰漫。即使沒有『六七事件』,這種矛盾的不斷累積而導致的對抗,遲早也會發生。故此,即使1967年沒有發生這事件,但這種矛盾的不斷累積而導致的對抗也遲早爆發。1967年的『反英抗暴』,是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理論的印證。其性質是一場香港市民不滿港英高壓統治及民生困乏而進行的反擊,是愛國、反殖、反迫害,要求人權、生存和維護權益的鬥爭。這場鬥爭,迫使港英認識到非變革圖存不可,為謀求延續其殖民統治而被迫推動改革,以懷柔做法取代高壓統治,並開始關注民生和勞資關係改善。」(工聯會,2013)

這兩段文字,反映了香港左派人士重新詮釋「六七暴動」,藉此實現「平反」的想法。他們將事件突顯為社會矛盾,1967年的青年人與學生,是懷著「赤子之心」去回應社會不公與矛盾,並起來抗爭。他們不應受到歧視,甚至要肯定他們迫使殖民地政府改革的貢獻呢!

其實,「社會缺乏公義,市民沒有民主,生活艱辛,民生困乏的情況下,民間不滿情緒瀰漫」的問題,仍是今天香港的真實寫照。今天香港左派是否仍然同意:「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抗爭者為了愛國、人權、民主及民生,應該對高壓統治作出抗鬥?還有,抗爭者「不是既得利益者」,絕大部份是懷著「赤子之心」的「好人」,而不是「暴徒」!

不禁問:六七暴動的程度,其實跟近年香港社運抗爭相比,到底哪個更「暴力」?對社會秩序帶來更大的破壞?昔日的所謂「抗爭者」,今天變身成為「建制」「既得利益」的「新階級」後,請問自己到底在為誰發聲?對比五十年,港英殖民地政府及特區政府其實都站在統治者角度,為了維護社會秩序而將挑戰他們的抗爭者送到法庭及監獄;不過,為何昔日抗爭者反對的殖民地政權,仍可以為了挽回民心而作出改革;但最後已經成為建制一員的他們,卻反過來繼續「高壓」?不惜一切地打壓對社會有承擔的青年人?

歷史的諷刺在於,當雞蛋變身成為高牆後,變臉變得很醜陋,卻很真實。但我仍然相信歷史。在歷史面前,無人可以逃避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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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評論】KaChun:【圖輯】美老兵親手歸還73年前日軍屍體上的「好運國旗」 (2213)

二戰日軍士兵安江定男73年前死於塞班島,他家人只獲得一個木盒裝著的幾塊石頭,作為他屍體的代替品。直到昨日,美國93歲老兵斯特羅姆博親手將安江定男死時身上的國旗歸選,他們才知道更多關於哥哥的故事。

斯特羅姆博(Marvin Strombo)二戰是美國海軍陸戰隊成員,73年前往太平洋戰場塞班島與日軍搏鬥,卻迷路倒在日軍伍長安江定男的屍體上,斯特羅姆博見到安江定男軍服下藏有的日本國旗,於是隨手拿走作紀念品。

原來安江定男來自日本中部岐阜縣的東白川村,該地盛產白川茶。當年安江定男上戰場前,180名村裡的朋友及鄰居都在旗上簽名祝福他能平安歸來,但隔年他的家人就收到安江定男的死訊,日軍找不到他的屍體,只是按傳統向家人送上一個裝著幾塊石頭的木盒,以示安慰。

據悉,不少日軍身上都帶有寓意好運的「日之丸」旗幟,而安江定男的旗幟則寫上「武運長久」。不少二戰美軍會取走日軍身上的旗幟再拍賣,通常會賣得一個好價錢。日本政府曾要求各地停止拍賣日軍的遺物。

不過,斯特羅姆博取走旗幟後覺得十分罪疚,決心有一天要將它歸還。但當時斯特羅姆博不懂日文,看不懂旗上的文字,加上互聯網不發達,他只能將旗幟一直存放在家裡的玻璃槍櫃。

5年前,斯特羅姆博的女兒透過組織「盂蘭盆社」(Obon Society)找到安江定男的家人,終於在昨天日本戰敗投降紀念日將旗幟歸還。

故事未完,請看以下圖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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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今天89歲的安江辰也上一次見到哥哥已是1943年,安江定男隔日需要出發到戰場。他們當日一起去了野餐,吃了壽司、日本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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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在野餐快結束時,哥哥叫安江辰也好好照顧父母,他知道自己回不來了。70多年後,安江辰也說起哥哥,仍禁不住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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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安江辰也與弟弟曾到塞班島嘗試感受哥哥安江定男所經歷過的事。安江定男在塞班島被迫擊砲彈炸死,但家人一直不知情,只能猜測他是死在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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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安江辰也親吻了斯特羅姆博的手,謝謝他將哥哥的旗幟送回來。斯特羅姆博在塞班島的戰場上迷路了,意外發現了安江定男的屍體,並將他身上的「好運國旗」取走,一直保留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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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8月15日,今年的日本戰敗投降紀念日,安江一家終於收到哥哥的日本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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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日之丸」國旗勾起了安江辰也對哥哥的思念:「我哥哥回來了,就像我們一家在吃媽媽煮的飯。這旗幟對我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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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寫上祝福句「武運長久」的「日之丸」國旗,也有180個村裏親友的簽名,可以見到與安江定男同姓的人:安江政弘、安江矩夫。就是這些名字讓斯特羅姆博找到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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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安江定男93歲的妹妹一接到旗幟,也馬上緊抱著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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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斯特羅姆博上前安慰她:「很開心我送回來了,這對她很重要,就像是她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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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 達志影像
斯特羅姆博說安江定男死時身上沒有嚴重的傷口,就像在睡眠一樣。而這些資訊安江家之前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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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後一起參觀了當地的二戰紀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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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所帶來的悲痛,絕對沒法輕易抹去。安江一家沒法忘記失去哥哥的悲痛,只是他們的傷口今次終於被安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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